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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狄家的小妾朱氏也曾见过,年方二十,生得唇红齿白,身段窈窕,比桓娘不知标致多少,却偏偏被冷落在旁,如同摆设一般。
更奇的是,朱氏来此半月有余,左邻右舍鸡飞狗跳的事时有耳闻,偏生狄家静悄悄的,莫说吵闹,连一句高声大气的话都不曾听见。
朱氏哪里知道,这桓娘并非凡人,乃是一只修行多年的狐仙,专程来点化她的。此是后话,暂且不表。
却说朱氏自搬入新居,日日以泪洗面。洪大业愈发肆无忌惮,常常一连数日不回正房,整夜宿在宝带屋里。
那宝带仗着得宠,渐渐不把朱氏放在眼里,言语间常带讥讽。
一日朱氏穿了件新做的藕荷色褙子,宝带见了,当着丫鬟的面便笑道:“哟,太太这把年纪了还穿这么鲜亮的颜色,倒像是窑子里老鸨子充姑娘呢。”
朱氏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便要打她。
宝带却把脸一扬,冷笑道:“你打,你打!官人回来我便告诉他,太太平白无故打我呢。”朱氏那一巴掌终究没能落下,只得愤愤回房,关上门哭了一场。
这般日子过得朱氏日渐憔悴。原本饱满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,一双杏眼也失了光彩。
她左思右想无计可施,心中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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