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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伤心处,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桓娘静静听着,始终一言不发,只是不时递过帕子让朱氏擦拭眼泪。
待朱氏说完,桓娘才缓缓开口道:“娘子,你可知你这番作为,恰恰是将丈夫往小妾怀里推么?”
朱氏一愣,道:“我如何推他了?分明是他自己馋嘴偷腥!”
桓娘摇头笑道:“你愈闹,他便愈觉得小妾温柔;你愈吵,他便愈觉得小妾可人。你这般日日翻脸,不是替他铺路是什么?倒像是有人拿棍子赶猪进圈,猪本来还犹豫呢,你这一赶,它一溜烟便钻进去了。”
朱氏听她说得粗俗却有理,一时语塞,喃喃道:“那我该怎么办?难道任由他们胡来不成?”
桓娘道:“你且听我一言。男人的性子,最是犯贱不过。送到嘴边的肉不觉香,够不着的才叫馋。你越是贴上去,他越是躲着你;你越是冷着他,他反倒要来寻你。”
朱氏将信将疑,道:“这话如何说?”
桓娘笑道:“你若信我,便依我三件事。第一件,从今儿起,你再不要与他吵闹,不但不闹,反而要待他和颜悦色;第二件,你主动让他去小妾房里歇宿,不但不阻拦,反而要亲自送他过去;第三件,那小妾你要格外厚待,好吃好穿都紧着她,在人前还要替她说话。”
朱氏听罢,登时变了脸色,霍地站起道:“这叫甚法子?岂不是叫我拱手将丈夫送人?娘子莫不是在消遣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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