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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，那个人的肩膀因为喊话而微微颤抖着，脊背挺得很直，像一棵不愿弯折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喊完之後，转过身来看着林楚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红了，不是哭，而是那种被情绪充满了之後的自然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听见了吗？」他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没有说话。他走过去，走到何竞面前，伸出手，捧住了何竞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凉，指尖带着一点酒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踮起脚尖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吻和之前的所有吻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试探，而是带着全部温度和全部决心的、深深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的嘴唇贴着何竞的嘴唇，停留了很久，久到何竞觉得时间都静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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