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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敏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林楚歌面前，蹲下来，双手捧着儿子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在发抖，眼泪滴在林楚歌的膝盖上，在深sE的K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楚歌。」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，「妈求你了，你改了吧。你只是被带坏了，你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母亲捧着自己的脸，让她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膝盖上，让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自己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哭，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看了就想哭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悲伤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深深的、无力的、像沉入深海一样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。」他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怕惊动什麽，「对不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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