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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真的是他儿子吗？那个从小就不服输、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儿子？还是说，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儿子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选择。」何建国说，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，「你要是不保证，我就给你办退学。你也不用回家了，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父亲的脸，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父亲说得出做得到，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，从来不给第二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的手在桌子下面伸了过来，握住了何竞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冰凉，没有一点温度，但握得很紧，紧到骨节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没有看他，他也没有看何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手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握着，像是在交换最後一点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保证。」林楚歌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文章，「我们不会再来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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