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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抿一度以为他睡着了,直到他听见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,从何竞的方向传过来。
不是说话,不是哭,而是一种压抑的、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的喘息。
央抿听了一会儿,把被子拉过了头顶,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。
何竞的眼角有什麽东西流了下来,他没有去擦。
周日凌晨两点,何竞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m0索着穿上了衣服。
一件深sE的卫衣,一条黑sE的K子,一双运动鞋。
他把备用手机塞进口袋里,里面只有央抿一个人的号码。
他打开宿舍的门,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绿光。
他走下楼梯,经过一楼的宿管房间,窗户里传来均匀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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