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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何竞的“还好”是什麽意思，不是好，也不是不好，而是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佳冬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央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的手指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楚歌考上了本省的大学，离家很远。他妈管不了他了。他拿到了手机，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田佳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竞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握紧了手机，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问田佳冬的第一句话是——‘何竞还在等我吗？’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竞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眼眶在发烫，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话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听着央抿的声音，从几千公里外传过来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像一条细细的线，把他和那个世界连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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