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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竞坐在外面的长椅上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鞋上有一滴血，不知道是林楚歌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滴血看了很久，没有擦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偶尔有护士推着轮椅经过，偶尔有病人家属在打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时钟哒哒哒地走着，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这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在家里，吃林楚歌做的早餐，去他一直想去的餐厅，晚上吃火锅、切蛋糕、拆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笑着，应该抱着林楚歌，应该在他耳边说“谢谢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坐在医院里，鞋上沾着血，等一个不知道是什麽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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