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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竞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他的手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什麽？”他问，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说了一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词像一把锤子，砸在何竞的头上，砸得他耳朵嗡嗡作响，砸得他眼前发黑，砸得他整个人像被人从高处扔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血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竞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医生，医生的嘴还在动，还在说一些关於进一步检查、关於治疗方案、关於预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他的耳朵里只有一个词在回响——白血病。那个词像一只手，伸进他的x腔里，攥住了他的心脏，用力地、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，也许说了“谢谢”，也许什麽都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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