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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门响，转过头来，看着何竞。他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吹过的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怎麽说？”林楚歌问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很平静，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走过去，在床边坐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那只手冰凉，没有一点温度，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带，固定着留置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不敢用力，只是轻轻地握着，像握着一件易碎的、随时可能碎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等进一步的检查结果。”何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金sE的眼睛里映着病房白sE的灯光，像两块被漂白了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笑了，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何竞看得出来——那不是安心的笑，而是了然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不了我。”林楚歌说，“你每次说谎，都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竞低下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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