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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，把所有听过的、看过的、知道的信息全部翻出来，试图找到一个出口——治疗方案、化疗、骨髓移植、标靶药物、免疫疗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很多词，很多方法，很多可能X。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，把所有数据输入、处理、输出，试图得出一个结论——还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还在说话，说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治疗的难度很大，说晚期的预後不乐观，说他们会尽力，但要有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听着，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，但他没有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在抗拒，像一个拒绝投降的士兵，把每一个坏消息都挡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走了。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靠着床头，表情依然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交叉着，拇指在互相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动作很慢，很从容，像是在想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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