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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竞抬起头，看着林楚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红肿，鼻尖通红，满脸都是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林楚歌的脸，那张苍白的、瘦削的、但依然好看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金sE的眼睛里有泪光，但没有掉下来。他只是笑着，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像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楚歌。”何竞说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我不需要别人。我只要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摇了摇头：“你需要的。只是你现在不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麽知道我需要？”何竞的声音又大了一些，“你又不是我。你凭什麽替我做决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楚歌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何竞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里没有责备，没有无奈，只有一种深深的、无边的、像大海一样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竞的气势一下子泄了。他低下头，肩膀又开始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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