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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还在抱着骨灰盒，像握着林楚歌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水淹没了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丝光从头顶上消失了，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深蓝sE的、无边无际的、安静得像永恒一样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，咚、咚、咚，一下一下的，越来越慢，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了海浪的声音，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像摇篮曲，像安魂曲，像一首永远不会唱完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了林楚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幻想，不是错觉，不是他在临Si前编造出来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了那只手，温热的，乾燥的，指腹上带着薄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，握住了他的手，十指扣紧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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