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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暗道:“朱氏啊朱氏,你这是怎么了?莫非守活寡守久了,见了公母俩交合也要动火不成?”
可心里这般骂着,耳朵却竖得老高,一字不落地听了个饱。直到隔壁动静歇了,她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,辗转反侧到天明。
次日一早,朱氏正坐在堂屋发呆,忽见桓娘笑吟吟地跨进门来,道:“洪家娘子,今日天气甚好,何不过来坐坐?”
朱氏一愣,强笑道:“不敢打扰贵府清静。”
桓娘笑道:“说的哪里话,你我既是邻居,便是缘分。快过来罢,我家官人正好出了门,只我一人无聊得紧。”说着亲热地挽住朱氏手臂,朱氏推辞不得,只得随她去了狄家。
一进堂屋,朱氏便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。那香气不似寻常香料那般浓烈,闻着让人心头舒坦,连日来的烦闷竟不知不觉间消了几分。
桓娘让丫鬟沏上茶来,朱氏捧了茶盏,还未开口,桓娘便笑道:“娘子可是为了你家官人宠爱小妾之事烦心?”
朱氏被她一语道破心事,登时涨红了脸,低头不语。
桓娘又道:“娘子何必害羞,咱们女人家,这些事情原也瞒不过人。况且我见你日日愁眉不展,心中早猜到几分了。”
朱氏听她说话善解人意,又兼那屋里香气薰得她心头舒畅,一时忍不住,便将满腹苦水尽数倒了出来——洪大业如何纳妾,如何冷落自己,自己如何吵闹反遭厌弃,林林总总,说了一个多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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